“鸟一定会飞”是一个很自然的想法，却不完全正确。企鹅、鸵鸟、鸸鹋、几维鸟和鸮鹦鹉都是鸟，却不能像燕子那样升空。它们仍有羽毛、喙和产硬壳卵等鸟类特征；变化的是翅膀、胸骨和腿的比例，以及它们把能量投资到哪里。
飞行是一项昂贵的本领
飞行需要强大的胸肌、较轻的骨骼和能承受拍翼力量的身体结构。若一个岛屿缺少陆地捕食者，或食物主要在地面，能飞并不一定最划算。长期演化中，某些鸟的飞行能力减弱，腿变强，身体可能变大。这里的“选择”不是鸟自己决定放弃飞行，而是比较适合当地环境的个体留下更多后代。
翅膀可以做别的工作
企鹅的翅膀变成短而硬的鳍，在水下拍动，像飞行一样“游”。鸵鸟的长腿适合快速奔跑，翅膀能帮助转向、平衡和展示。几维鸟夜间在林地觅食，嗅觉很灵敏，翅膀已经很小。不会飞并不代表退化，而是身体部件在新的生活方式中分工改变。
岛屿优势也可能变成危险
许多不会飞的鸟在隔离岛屿演化，原本少见的哺乳动物捕食者让它们较少害怕地面危险。人类带入猫、鼠、狗等动物，又改变森林和草地后，这种适应便可能变成弱点。保护不会飞的鸟不只是圈养几只个体，还包括控制外来物种、保留栖息地并减少干扰。
不会飞的身体不只有一种
再看一步：不能飞的鸟并非都体型巨大。新西兰的几维鸟小而夜行，南美的鸮鹦鹉会攀爬，企鹅则把身体变成水下流线型。岛屿上飞行能力减弱的例子很常见，但并不保证安全；鸟若无法迅速离开地面，更容易受外来捕食者、道路和栖息地碎片化影响。科学家会比较骨骼、DNA和化石，判断不同不会飞鸟是来自同一祖先，还是在不同地方独立形成相似适应。
深入看：失去飞行不等于失去翅膀
飞行能力降低后，胸骨上的龙骨突通常缩小，因为附着大型飞行肌的空间不再必要；但不同不会飞鸟的骨骼改变并不相同。鸵鸟的脚只有两趾，适合在开阔地快速奔跑；食火鸡的脚趾和强腿更适合穿行林地；企鹅的骨骼相对致密，能减少水下浮力带来的麻烦。它们的翅仍用于平衡、展示、保温或水下推进。化石记录显示，有些岛屿鸟在环境稳定时独立演化为不会飞的形式，说明相似环境可产生相似结果。可一旦气候、食物来源或捕食压力改变，原先有效的身体方案便不一定来得及调整。保护行动还需要避免在繁殖地制造噪声和惊扰，因为许多鸟不能飞到远处另找安全地点。
科学家怎样判断飞行能力
鸟类学家会测量翼长、腿长、胸骨形状和羽毛，再把这些数据与栖息地比对。奔跑鸟需要在高速转弯时保持稳定，潜水鸟则要在水下减小阻力；两者都可能不会飞，却不是同一套身体答案。观察野生鸟最好的距离，是不会改变它觅食、休息或照看幼鸟行为的距离。
补充比较：同为企鹅，阿德利企鹅、帝企鹅等还会因海冰和觅食海域不同而有不同迁移路线。不会飞限制了陆上逃离方式，却不限制它们在水中跨越很远距离。
小结
不会飞的鸟没有离开鸟类家族，而是展示了演化的多种答案。奔跑、潜水、夜间觅食和伪装，都可能比飞行更适合特定环境；但环境突然改变时，它们也格外需要保护。
想一想
如果一座岛上没有地面天敌，鸟的身体哪些部分可能逐渐更值得“投资”？